【露芬露】借道

#攻受无差

#OOC,OOC,OOC

#架空

#渣

#怎么看怎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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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啊……请问……可以借过一下吗?”

  伊万把头从工作桌的一堆花枝里拔出来,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尽管他困得半死,但也勉强睁开了眼睛努力把自己的神情调整得自然一点。

  是没见过的陌生人。

  伊万猜这个探头进来的小个子金发青年大概也是后面一栋或者两栋的居民——只有这样才会从这里抄近路吧,小区只有两个大门,又隔得太远,中间片区的人总是苦于绕路找门的麻烦——他是从他发小爱德华那里得知的。


  “真的很麻烦啊!绕那么远的路!”穿着军绿色衬衫的男子围绕这个中心絮叨了整整一个下午。

  伊万被他吵得有点发懵,停下手中擦拭花瓶的动作,想了想,对爱德华说:“你可以从我店里走。”

  于是花店修在小区里的后门便打开了。

  爱德华自然是欢天喜地地开始了抄近道,久而久之的,附近几栋的住户也都从这里借道而行,伊万也开始眼熟那些常常借道的人们。早上好,伊万先生——只要伊万在过道旁坐着算账,或者是在店门前摆弄他的那几盆自己栽的杂花碎草,借道的人都会向他问好,他感到有点不习惯,出于礼貌下意识地报以不熟练的微笑——不是因为被打扰而感到不悦,而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擅长与人直接交流。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一脸疲惫的学生,也有稚气未脱的孩子,也有买菜料理家事的主妇或者是老人,但都让伊万觉得畏惧,他实在是害怕和人打招呼——后来便好多了。有时候会有人停下步子,想买几枝花,不知道是出于一时兴起,还是对借道的感谢。大概是前者吧,尽管这么想着伊万都会悄悄地给眼熟的客人把价钱压低——说实话白送他都愿意。

  刚开始有害羞的小孩子怯生生地从后门踏进脚来,拨开架子上的绿萝,阳光被摇动的藤蔓搅得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板。一双水汪汪的湛蓝色眼睛犹豫不定的四处乱瞄,伊万只是投以温和的微笑与注视,看着孩子带着点未褪下的羞怯跑出了正门,到马路上去了。

  一来二去地孩子们也便不再害怕,清晨早起上学时会在花店门口笑着边唱歌边等校车。为了方便他们出去,伊万还特地把开店时间提早了半个小时——上学的孩子们起得实在是太早了。到了冬天,天亮得晚,六点半的天色跟深夜无异,被厚重衣物裹成球的大孩子小孩子们,不,是大球小球们蹲在马路边上,在冷风里嚼着早餐默默地等着校车,手冻成青青紫紫的萝卜。伊万不忍心,便拦住了他们:你们可以进来坐在门口那里等。

  孩子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理解地看向他。外面会冷,伊万补了一句。于是几个高矮不一的孩子便并排坐在花店门口,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是发呆,那种纯粹得不受任何干扰的表情是小孩子才有的神态。暖融融的灯光把一排脑袋的发丝都照得毛茸茸的,脸也照得通红红,像一排暖色的灯笼。偶尔打闹起来,也闹得不厉害,清脆稚嫩的笑声让伊万想起翠鸟清丽的鸣叫声。


  “还真是老好人啊。”爱德华推了推眼镜,从柜台上抱起包装好的亚麻花咧着嘴损他。

  “拿了花就快点滚,小心约会迟到。”伊万看也没看那张欠扁的脸。

  爱德华自讨没趣,笑着走了。

  确认他终于走了,伊万长舒一口气,一脸头痛地把继续还未修好的花枝在工作桌上排开一字——难得今天能接到两笔单子,要赶快完工。


  “你好,很抱歉打扰了,请问我可以借过一下吗?”

  打断自己工作的人,扒着花店的玻璃移门,一脸小心地询问着。

  大概是新搬来的人吧,伊万这么想着。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打量了一下对方,年龄和自己大概差不多?大学生?五官的稚气没完全退下去,嘴角带着点礼貌而又干净利爽的微笑,和那身西装放在一起多少显得有点滑稽,冬天午后的风还是有点冷了,鼻头被冻得有点红红的,眼睛很——漂亮?还是有神采?装着点询问而怕生的意味。至于颜色,伊万分辨不清那个到底是叫蓝还是叫紫——他实在是个颜色白痴。

  伊万放下手中的剪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的,可以从这里过。”

  对方感激地笑了笑,步调扭捏地从过道里过去了,那神态像极了之前那些有点不好意思的孩子们,看得伊万微微愣了愣。

  他呆愣愣地盯了一会早已没人的店内,然后又拿起了剪子继续剪他的花——其实已经没什么好剪的了,这批切花月季的切口出乎意料地被细心地处理过了,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但是他总觉得手里不做点什么就不舒服,多余的叶子被他下意识地绞成碎片。

  碰上了一样怕生的人呢,咔擦咔擦咔擦。


- 2 -


  伊万猜得没错,果然是新搬来的。

  每天早上从花店借道走路的身影里多了一个人,他变成了在孩子们熙熙攘攘打打闹闹地上了校车后最早的一个,七点零五分,他一定准时地出现在花店后门。

  早安,先生。

  那人的声音年轻而富有活力,尽管是一句平淡不过的礼貌的问好,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也听得人心里舒坦起来。

  早安。

  围巾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样格外有活力的声音,听得他的心情,跟那人手里提着的小笼包一样,也是热气腾腾的,暖暖地在眼前蒙了一层雾。


  “看到那个人感觉就是‘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样的象征,而且莫名其妙地会让人觉得很开心。”伊万边说着把包装好的亚麻花推到目瞪口呆的爱德华面前。

  莫名其妙地就这么来了一句。

  爱德华惊疑不定地拿起那束比之前包装得都要整齐精美的花,白底紫纹的硬壳纸,水洗白边的亚麻布条束带。他摸了摸那条束带,再看看面前一脸灿烂明显心情很好的大个子。

  这家伙冻傻了吗,可是寒暑表明明是11度啊,而且是零上。

  “喜欢的女孩子,要主动去追……”爱德华神色复杂地想了很久,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误会了。”


  一日日的借道而过中,除了早安午安,他们并没有讲过其它的话,而那真挚而富有活力的声音,那分不清是蓝是紫的瞳色,沾着店里绿萝那干脆利索的葱绿,微妙地在他的心底沉下去了。

  “早安。”

  他对一个个来往的借道者投以不同的,却都发自内心的微笑。


- 3 -

  

  夏天。

  伊万犹豫着,还是拿起枝剪把那一棵已经枯死的向日葵从根剪断了,咔擦一下,随着枝干倒下的不仅是花,还有隐隐钝痛的什么东西。他讨厌这个动作,彻底地剪断什么东西,剪断他喜欢的东西,让他感到烦躁,泼辣的阳光油腻腻地浇了他一头一脸,从眼到耳都是撕扯一样的剧痛。

  他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正午已过,蝉已经热得没了声响,叫也叫不动了,安静得很,只是热,还是热。他随手抄了顶草帽,坐在门前的板凳上料理那几盆开得乱七八糟花盘大小不一的向日葵,早上他忘记喷三氯杀螨醇了——说起来也奇怪,自己种的向日葵,不管怎么样就是会生螨,一定得喷药,不喷就会生螨。伊万顶讨厌那些螨虫,或者说叫红蜘蛛,白乎乎,红兮兮,密密麻麻在叶片上堆成一片,光是看着就觉得倒胃口。


  “很漂亮诶。”

  熟悉的少年音在头顶响起。

  伊万有点迟钝地抬起头。

  “这几盆的花都开得很漂亮呢。”微笑着,真诚而恳切的眼神从上方把他罩住了。

  “谢谢……”他慌张地微笑了一下,这些摆在门口空地上的向日葵,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跟他提起——大家都认为这是花店自家种来看,不卖的,便也没人跟伊万提过那些向日葵。

  突然靠得这么近,伊万的心蓦然捶得咚咚响,尽管眼熟很久,但是实际上两人真的没有讲过几句话。

  甚至连名字也都还——

  “不过,这个到底是什么花呢?”对方有点疑惑地凑近看了看,“觉得是向日葵,但是向日葵没有这么小吧……”

  “啊,这个,”伊万笑着推了推滑落下来的草帽,“就是向日葵,不过我用的花盆小,土不多,很难长开,所以才会这么小一棵。”

  “这样,”青年直起身来,挡住了一点刺拉拉的阳光,“但是花还是开得好漂亮。”

  “黄灿灿的,干净利落的,微微重叠的,简直就像是可以触碰到的阳光一样热烈又温婉。”


  伊万按喷雾罐的手顿了顿。 

  而后便释然地笑着回应,是的,就像是可以碰到的阳光一样。

  “而且,就像是永远都不会疲累一样,”他笑得像个大孩子,拿着枝剪边比划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只要一发芽,就疯了一样地拼命长,拼命长,结花苞了,就不顾一切地开,开花了就不顾一切地要结籽……有趣的是,结了籽后,如果直接摘掉花盘,整棵很快就会死掉,如果把花盘留着,还可以活很久,‘生来就是为了结出果实’这样的感觉,然而……”

  然而就算不摘掉花盘,也总有一天会彻底枯萎,不得不亲手把那腐朽的身躯拔出已经冰冷的泥潭。

  他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铁水般炽热的痛感流过他的食道直穿肚肠。

  “花都是要凋落的。”他挤出这句话来掩饰自己突然停顿的尴尬,破天荒的他用了凋落这个词,而不是死——这样直白而瘆人的字眼。

  “是的呢……花开就像在这个世界上借了个道,从诞生走到死亡的道,”站着的人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但是借道而过的花,能被驻守在路上的人记得那份绮丽啊。”

  伊万有点惊异地抬头看向他。


  之后便也没再怎么讲话了,依旧是每天早晨门前坐成一排的孩子,依旧是简简单单的那几句问好,依旧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模糊得只有声音的具象。

  伊万看着他从后门进来——他的脸上永远带着一种很亲和的微笑,伊万装作自然地看向那双眼睛,然后便笑着互相问好,他的的目光黏在那人的步子上,然后被拖着带到玻璃移门外那个吵闹的世界里。


- 4 -  


  爱德华不买亚麻花了,”托里斯说娜塔莎不喜欢。“

  “你不考虑进什么新花来吸引一下老顾客们吗?”

  伊万看了看爱德华,停下了手中折包装纸的动作,抬起头认真地想了很久。

  爱德华看他认真的神色,便屏息凝气等待他的回答。

  “菊花怎样。”

  “……”


  傍晚的时候伊万去收门前挂着的遮阳帘,刚收下来便看见熟悉的那人站在马路对面,准备过来。   伊万自觉视力好,一眼瞄到他怀里抱着束什么东西,花?包装纸是白色的,花也是白色的,用天蓝色的束带捆着,狭长的绿色叶子竟然比身后刚喷完水的绿萝还要艳。等他走近了,伊万认出来,那是铃兰,很大的一束铃兰,大得对方不得不用两只手环抱起来才拿得住。天气还热,大概是他也走得急了,脸色扑红扑红的,左边看一下右边看一下,额头还蒙着一层汗,发梢打着卷黏答答地贴在额头上。过了马路往前一看才发现伊万抱着遮阳帘在看着他,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眉眼弯起来,连那束新鲜的熠熠生辉的铃兰,都忽的暗下去了。

  “怎么今天没按点回来?”伊万把自己从失神中捞回来。

  “那个啊,去见了个朋友。”他脸上灿烂的笑意混在话音里,直接涌到他的耳朵边来了。


- 5 -

 

  “菊花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好几箱都是铃兰啊。”爱德华看着伊万从货车上扛下那几个大箱子,死沉死沉。爱德华打开一个箱子来看,白花花的一大片,“白得瘆人,啧,你失恋了吗?”

    伊万懒得跟他斗嘴,手上接过签收单刷刷刷飞快地签完名,习惯性地道了句感谢。送货车一溜烟开走后他便开始把箱子往店里掼,乱堆了一地,他也不整理,心急火燎拖过装铃兰的箱子就开始修插枝。爱德华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空箱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发小,好家伙,难得一见的认真起来了。

  “羟基喹啉柠檬酸和稀盐酸……我记得不是要用火烧切口吗?”

  “涂完再烧。”

  “哇塞这个是什么啊?叠氮化钠?鹊嘴钳?好帅!看我咔擦咔擦咔擦!”

  “……不想整容的话拜托请拿开你的手。”

  “居然有矢车菊!好棒!”

  “……”

  


- 6 -


  那人毫无预警地从后门走进来了。

  伊万飞快地瞄了一眼时钟,下午五点半,不是他平时出去也不是回来的时间。

  “咦……今天进了新的花吗?”对方有点惊讶地看着过道两边多出的几排花,笑着揉揉眼睛。

  “嗯,总觉得老是那几种花的话看着好腻啊。”伊万有点心虚地拢了拢花篓里的那几束矢车菊,天知道他这招暗度陈仓有多烂,“大家都喜欢颜色鲜艳的花所以就多进了些。”

  “是的呢……啊,对了,那请给我一束铃兰吧。”

  伊万没有漏掉对方发现那篓铃兰时候脸上惊喜的神情。

  “说起来从这里抄近路打扰了这么久真的挺抱歉的呢……之前想买花但是都没找到铃兰,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有进。”

  “不用那么客气的,”伊万从花篓里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捡起花枝整理好——他也懒得去数什么枝数了,干脆这一篓全部打包塞给他也好,反正横竖就是要给他的,“因为铃兰很少人买,而且保鲜有点麻烦,买回来了也是看着烂掉,会很心疼。”他这么絮絮叨叨地念着,背过身弯下腰翻开工作桌的抽屉去找新买的包装纸,“而且有毒,切口处理更加麻烦,哦对了,虽然已经用火烧过切口了,但是有受伤的话,千万不要让浆液碰到伤口,要小心点。”

  “嗯,那个我知道,谢谢你……对了,有没有深蓝色的包装纸?”

  伊万手忙脚乱地从最底下抽出一张:“有的有的!”末了他又自觉不够地补了一句,“深蓝色的束带也有。”

  “束带的话就不用深蓝色了,有金色或者黄色的吗?”对方挠了挠头,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多要求有点抱歉,但是想要送人所以想认真点……”

  “没事的,等我找找,”伊万抹了抹汗,拉开另一个抽屉找束带,他翻动着收纳盒,自己对颜色向来不感冒,怎么分得清黄和金?一年前进了矢车菊却分不清那种是蓝哪种是紫,爱德华笑他颜色白痴,打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想过要试着分辨相近的颜色。说起来,向日葵的那个颜色,算是黄吧,但是金又是什么颜色呢?他头发的颜色吗?不对,那个应该算是淡金……他乱七八糟地想着,嘴上火车倒是开跑了,揶揄到:“是送给女朋友吗?”

  发问太突然,对方没反应过来:“嗯……那个……不算是吧”  

  伊万拿出一卷黄色的束带,看着对方稍显羞赧的神情,不禁失笑道:“冒昧了……请当我没说,你挺用心的,“他自觉这句话不对,赶紧带过,”不过,抱歉……只有黄色的束带了。”

  他觉得喉咙像是生了螨虫般开始剧烈地生疼发痒。

  “那也没关系的!”工作桌前的人迅速地恢复了脸色,“找不到就算了。”

  伊万熟练地把那束花包好。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卖向日葵。”对方一脸感激地接过了那束份量大得可怕的铃兰,他并没有注意到伊万有些奇怪的神色,“我觉得……是真的很漂亮。”

  “谢谢,但是只是因为喜欢才种的,”伊万看向门外,那几盆向日葵的内蕊已经开完,黑乎乎一坨,显得臃肿而可笑。一天的暴晒后还未浇水,蔫巴巴地垂下头去,伊万看着那萎蔫的向日葵——像是,死了一样,“不考虑卖,不过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一盆。”

  他突然很想抄起剪子把那些半死不活的花统统剪掉,拔掉,烧掉。那渐渐变得只有一团黑的花盘还有那半黄不绿的叶片,让他觉得无端地厌恶——那样垂死挣扎的样子,像是在拼命去够着空中悬着的什么希望,可笑而又无用,徒增笑柄而已。

  虽然他一点都笑不出来。


  一大束白得晃眼的花,颤巍巍地,带着点隐约的清香,穿过了花店,穿过了门前的向日葵。傍晚的阳光像梦一样,安静地落入那平凡琐碎的,铃铛般的花里,活着的花里。

  “客气了,虽然很喜欢,但是我是植物杀手,养什么死什么。”

  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小孩子式的不好意思的神情。

  “啊,总之……借道还是,非常感谢。”

  

——————————————END————————————————


感谢你坚持到这里,好样的,给你一百八十个卡卡卡以示安慰。

以上都是扯淡。

小学生文笔真是。

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写典芬要参和露写露芬要参和典了,我努力试着下一篇不这么干。


真人真事大法好写了死不了,虽然我借道过去的是一家沙县小吃,仅仅是借道。然后种向日葵的和挖掉向日葵时候难过得死去活来的那个是我自己。包装纸和束带颜色出卖了一切,典典你开心吗。其实很想打北欧夫妇的tag,后来想想为了不被揍还是算了。虽然打了露芬露的tag也会被揍就是了。

被饿惨了挖自己的新建文本文档来吃发现这个脑坑还算不错就熬夜填完了,本来快开学了要收心了但是吃不到新粮的后果就是想一直不断地投毒。

我饿惨了。

请让我在开学前……能吃到……新鲜的……

算了,这是个立不起来的flag。


整个paro大概就是作为偶然出现的礼貌客气和蔼的大学生芬+怕生却和善好心的花店主人露。题目叫借道然后强行首尾呼应中间还莫名其妙灌了个鸡汤。亚麻是白鹅家的国花矢车菊是爱沙家的。感觉前后扩写以下可以把脑坑无限延长三万光年。至于向日葵留了花盘可以长得久些是真的,记得写阅读题的时候看过一篇散文讲的是葡萄摘完果后叶子便迅速地凋落,跟那个的中心思想有点像。

我觉得我要声明一下露并没有爱上芬……不然我干嘛不起个标题叫《花店老板爱上我》之类的……虽然是篇露芬露但是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芬的名字……乱七八糟搞了很多最后发现还是篇不知所云的同人……

笑die了,笑die了,笑di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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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是送给女朋友吗。

芬:是送给我丈夫。

典:嗯。

露: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爱:不哭不哭,开口爆粗。

典:要优雅,不要污。

露:我TM花都卖了你连一百都不给我?

爱:相互支持,合作共赢。

露:你台词错了。


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本命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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